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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是未来世界各国没有“硝烟的战争的战争”
来源: 日期:2020-08-11 阅读

中美贸易战早在2018年就已经悄然打响。纵观这场“战争”的发展来看,表面上是贸易之争,实际上是以知识产权为核心的科技实力之争。特朗普政府对华贸易战,显然不只是要解决贸易逆差问题,而是要通过经济对立形成对中国经济遏制的绝对优势,尤其要遏制中国在关键科技与技术创新领域的发展潜力,逐渐消耗中国在经济上的国力。可以看出,美国正动用一系列的组合拳,大力巩固它位于全球科技创新经济制高点的地位,全面延缓中国在关键科技创新领域的步伐。以上种种迹象表明,贸易战其实不过是一个幌子,其核心是科技竞争。而科技竞争的背后,是人才、市场与资本的竞争。所以持续的科技竞争,还是看人才。任何经济体最后决定盛衰的关键就在于人才。可见,中美贸易战的核心短期来看是科技之战,长远来看是人才之战。

一、科技人才的重要性

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不同场合不同会议上强调了人才的重要性。他指出,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创新驱动实质上是人才驱动。我们要充分认识到人才对于推动我国经济社会持续发展的重要性。

当今世界,经济全球化的高速发展、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和人力资源市场的不断开放,加速了人才的全面流动配置。随着我国市场开放日益深入,未来一段时期,一方面,更多的外籍人才将进入国内更广泛的产业领域和地域范围,人才竞争呈现出“国际竞争国内化,国内竞争国际化”的特点。另一方面,随着我国综合国力不断提升,国际竞争日益加剧,我国的就业形势、市场环境及核心技术都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尤其是在“留学赤字”、“人才赤字”仍未缓解的状况下,我国自身人才队伍,尤其是掌握国家重大科技、经济等信息与技术的高端人才,其面临的安全风险也日益加大,如何增强其安全意识,做好风险防控,将成为无法回避的重大问题。面对发达国家的人才竞争战略亟须树立人才安全意识,构建人才安全防线,为国家长期健康稳定发展保驾护航。

科技人才安全是指一个国家、单位的关键核心人才,不受外部和内部的威胁,保持稳定和持续发展的一种状态。从相反角度来看,人才不安全有两个体现:第一,在全球化的意识形态冲击下,许多掌握知识的人对祖国的认同感低;第二,人才的净流失率过高,影响了母国的经济发展。人才安全是国家安全的一部分。

二、中美科技人才的竞争

主要发达国家引进高科技人才的政策措施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全球化的加速发展,以信息技术为先导的知识经济开始兴起,由西方主要发达国家领头,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争夺和引进国外高科技人才的风潮。在吸引高科技人才的政策措施方面,各发达国家的做法各有特色,又具有共性。其中比较典型的是美国、日本和德国。

1、美国多年来的科技人才战略

美国科学的巨大优势在于,利用其移民和技术签证政策,历年来从全球各地吸引最优秀的高科技人才。这使美国的科技生态体系取得重大突破,由此带来新技术、新公司、新岗位。成功地吸引世界的知识、革新和技能。因为引进大量外来人才,形成了美国的高科技工业,最终也把世界经济科与技中心从欧洲转移到了美国,让美国发展成现在的世界第一超级大国。据了解,全世界科技移民的40%被吸引到了美国,来自于世界各国无数尖子人才,极大的帮助和推动着美国经济社会的发展,美国还在增加技术移民,继续将世界各国的顶尖人才据为己有,使美国成为世界人才宝库和熔炉。

今天美国仍在高金收买和雇佣世界各国杰出的高科技人才。数据显示,美国工程和数学博士学位获得者中,约有半数为外国人;创新成果专利申请者中,约有50%为外国人。有资料说,仅在美国硅谷地区供职的中国科技人才就数以万计,在美国硅谷中从事科学研究的中国青年科学家占20%。

美国还将外国留学生作为人才的后备力量。目前美国大学43%的硕士学位和54%的博士学位授予了外国出生的学生。美国具有的从全球招募创新思维人才的能力是美国在全球高技术市场中的最大优势。据有关部门多年统计表明,20世纪90年代以来,清华、北大、中国科大等许多中国名牌大学里凡涉及高科技专业有点才干的毕业生,多数、大多数、甚至绝大多数都去了美国。难得留在国内的也不保险,无不成了在华外资企业觊觎的对象。外企凭借高薪,直接“面对面”的挖走了国内企业的大量人才。近年来的新动向,许多外国公司纷纷在华设立研发机构,就近取才于“桥头堡内”,大有将中国高科技行业中的翘楚一网打尽之势。 

2、美国当下面临的人才问题

在美国,政策引来了人才,人才为美国创造了财富。2007年底美国人才逆流现象开始显现。很多外国人才已经考虑放弃美国梦,寻觅其他发展途径,美国正面临历史上第一次人才逆流。美国大约有1/5的外国人才已经考虑放弃美国梦回国发展。原因是:随着特朗普政府对华裔科学家的打压力度加大,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有无法抗拒的条件,比如在非常、非常顶级的实验室获得一个职位,否则大多数人都会选择避开美国。今年6月白宫加大了对华裔科学家的限制力度,美国国务院开始将在敏感研究领域学习的中国留学生签证停留期限从五年缩短为一年。在美国最引以为豪的科技中心硅谷,正有一大批的来自中国的工程师、科学家和其他技术人员准备回国。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移民政策上的一意孤行,使得许多中国高科技人才十分反感,纷纷选择回国发展。另一个原因就是硅谷的高房价,平均房价高达200多万美元。在这种情况下,硅谷正在一步步走下神坛,美国在科技方面的领先也很难长久维持。

3、我国的高科技人才大量回国,

如今中国正做出精明和重大政策举动提升高科技人员的地位和待遇。除了中国海归外,更多有前途的各国年轻科学家纷纷选择来中国而非留在美国创立实验室,包括乌克3兰、以色列、欧洲的一些有潜力的科技学者专家。未来越来越多理论突破和科技创新将出现在中国。美国只注意用金钱吸引高科技人才,但却忽视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公平公正一视同仁,不论资排辈,没有国籍和民族歧视,只要你有才干,就会获得尊重和支持。中国正努力创造对华裔与非华裔科学家更具吸引力的环境与气氛。中国不仅用钱猎取高科技人才,而且,还对每位高科技专家的科技专长的发展与前途,给与了重大关注,为每个高科技专家实现自我的人生价值,创造了优越的研究条件和环境。这些努力从推动生活细微之处,延伸至重大科研项目决策领域。中国从心灵俘获了他们对中国的好感与依赖,努力为创新核心技术而勤奋劳动。美国对中国的高科技封锁,已经成为落花流水。现在,随着更高的薪酬待遇和国内科学家观念的改变提高了本地工作的吸引力,许多最优秀和最聪明的科学家留在了国内。

重量级大咖回国让中国部分科技实力加速了15年。“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目标,我们也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加渴求人才”。我们的领导人曾如此说道。谁抢占了人才培养、吸引和发展的制高点,谁就赢得了未来。西方国家近几年的不安定和衰落也进一步把更多人才推回中国。在这些归国人才中,更是有众多的重量级大咖。世界著名计算机学家姚期智、国际著名的结构生物学家施一公、单分子酶学的奠基人谢晓亮、高能物理王贻芳、人工智能甘中学、新药创制丁列明、量子物理学家潘建伟……。他们的回归使中国在各自领域的科研水平在世界上提高了10年到15年。“回到祖国去”,成为新的风尚,因为中国正成为全球人才竞相创新创业的沃土。

三、我国科技人才现状。

最近教育研究院的一项研究表,随着我国经济与社会的发展, 今后5-10年内,我国对人才的需要将有较大的变化。从技术和产业发展的角度来说,今后几年我国将大力发展6大技术领域: 生物技术、信息技术、新材料技术、新能源技术、空间技术、海洋技术。6大技术可形成9大高科技产业: 生物工程、生物医药、光电子信息、智能机械、软件、超导体、太阳能、空间产业和海洋产业。按照国家人事部的有关统计预测,我国今后几年内急需人才主要有以下8大类:以电子技术、生物工程、航天技术、海洋利用、新能源新材料为代表的高新技术人才;信息技术人才;机电一体化专业技术人才; 农业科技人才;环境保护技术人才;生物工程研究与开发人才; 国际贸易人才;律师人才。

今年<教育部关于在部分高校开展基础学科招生改革试点工作的意见>中,明确指出关键领域,即“聚焦高端芯片与软件、智能科技、新材料、先进制造和国家安全等关键领域以及国家人才紧缺的人文社会科学领域”,明确了新时代研究生教育的主要任务,在全球人才竞争新格局下,进一步夯实建设创新型国家的人才基础。以教育为先导,培养高层次创新人才,加快发展研究生教育,主动服务国家战略需求,提升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支撑和引领能力。

由于自主培养不可能完全、快速满足我国产业发展对高层次科技人才的需求,引进海外人才和派员访学留学已成为我国缓解高层次科技人才短缺问题的重要途径。但在当前的现实背景下,我国从海外引进高层次人才既面临外部风险,也存在内部问题。比如“留学赤字”,清华北大一度被誉为“西方人才的摇篮”。因此,由人才流动和使用所带来的人才安全风险日益增加,如何确保我国人才安全,避免人才流失,成为当前人才使用与安全工作的重要内容。

四、激烈竞争的国际环境下科技人才安全面临的新挑战

我国人力资源市场不断扩大开放,逐步实现内部融合,外部对接,不仅推动了人才资源的有效配置,也加快了创新创业的发展。各国在“人才战争”中纷纷使出“杀手锏”,这些新的变化对我国人才安全工作提出了新的挑战。人才安全是指一个国家的人才数量和质量能够满足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以确保国家在政治、经济、军事、科技等方面的重大利益相对处于没有危险和不受内外威胁的状态,以及保障持续安全状态的能力。人才安全问题在不同国家和不同发展阶段有不同表现。在经济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的阶段,高层次科技人才短缺将始终是我国面临的最为突出的人才安全问题。今年以来,美国301调查和制裁中兴、华为等事件给我国敲响警钟:核心关键技术受制于人,高新技术产品对外依存度高,已严重威胁到我国的产业安全和科技安全。

1、美国可能加大对我国引进高层次科技人才和智力的防范与限制。在“中国学者威胁论”的影响之下,美国政府对中国科技人才的政策日益趋紧。综合分析美国近来针对我国的一系列举措,预计未来美国会在更多高科技领域,特别是《中国制造2025》规划的重点领域,限制甚至是禁止美国科研机构和人员与中国科研机构和人员的交流,同时提高中国科技人才进入美国学习或合作交流的准入条件。这在一定程度上会直接引发在美华裔科学家来华交流合作或工作的顾虑。美国的其他盟友也有跟进的可能。

2、我国引进海外高层次人才的方式方法行政色彩浓,容易引起人才所在国的警惕。这种以政府为主的引才方式,不仅不符合国际引才惯例,很容易被人才所在国视为有政治目的而加以警惕甚至抵制,而且也不能充分把国内用人单位的积极性、主动性真正调动和发挥出来。

3、我国在引进海外高层次人才过程中缺乏法律风险审查和合规性评估的经验。入选我国“长江学者计划”的某华裔科学家被美国司法机关调查。理由据称是因该科学家在作为美国联邦政府雇员,接受了来自中国“长江学者计划”的薪金。这违反了美国法律中关于“联邦政府雇员不得接受美国政府之外的任何来源的工资收入”的规定。

4、人才发展环境不够优化,对海外高层次人才的吸引力还不够。我国与发达国家在科研硬件方面的差距已大大缩小,但软环境差距还比较大。除此之外,我国在知识产权保护、环境保护、外籍人员的医疗和养老保障制度等方面存在的问题,也影响海外高层次人才归国(来华)或长期留在国内。

5、国外对我国的人才争夺日趋严峻。近年来,我国的综合实力不断提升,全球影响力逐渐扩大,科学技术不断取得新的突破,在高铁、通信、无人机、超级计算机等关键技术领域走在世界前列,正逐步从技术输入国向技术输出国转变。我国的快速发展引起其他国家的高度关注,一些发达国家不仅加强对我国的人才防控,树立技术贸易壁垒,而且加大对我国的人才争夺。面对其他国家不断推出的人才抢夺策略和各项优惠举措,保护关键领域人才稳定安全,防范核心技术信息泄密成为当前人才安全工作的重要内容之一。

五、应对我国高层次科技人才安全挑战的建议

坚持科技人才资源的全球化配置,多渠道引进海外高层次科技人才。针对当前部分国家对我国海外人才引进与交流施加的限制,我国要更加坚定地实行人才资源的全球化配置,更加关注日本、欧洲等发达国家和地区的优势领域,加强国际科技合作交流和高层次海外人才的引进,减少对美国作为海外人才来源国的依赖。同时加快实施技术移民制度,通过吸引来华留学、访学、技术培训等方式,择优留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高层次科技人才和有潜力的优秀青年科技人才。

1、要明确提升人才安全的基本思路。

国家竞争的核心是人才的竞争,人才安全工作不仅要纳入到人才强国战略体系中,也要成为国家安全战略体系的重要内容,要从全局视角、战略高度思考人才安全工作。应立足于保障国家安全,以健全法律法规为基础,以风险防控为重点,以全面有效开发人才为核心,以职业道德建设为引导,促进人才安全领域的依法监管和人才的职业道德自律,实现人才安全治理现代化与法治化,提高人才安全工作的有效性。从法律、管理和道德三个层面共同推进人才安全工作。一是构建人才安全管理体制。二是树立安全意识和诚信文化。三是完善人才安全法律法规。四是健全外籍人才管理措施。五是建立人才安全信息大数据和动态监控。

2、优化人才发展环境,推进“人才高地”建设,夯实人才安全的基础。顺应“人往高处走”的流动规律,强化有利于高层次人才培养和引进的环境建设,从根本上保障我国的人才安全。健全科技人才出入境管理制度,建立健全人才待遇的社会化、市场化机制,推进外籍人才的养老保障、医疗保障制度建设,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推动高校和科研机构的创新文化建设,破解创新活动中的“官本位”“行政化”难题。有针对性地放松对国际学术网络资源的访问限制。加快推进科研机构的人才遴选和评价制度改革,以促进高技术领域的产学研合作,以及基础研究、应用基础研究和技术研发的有机衔接。

3、防止科技人才流失工作应进一步加强。

据统计清华、北大、中国科大等许多中国名牌大学里凡涉及高科技专业有点才干的毕业生,多数、大多数、甚至绝大多数都去了美国。因此,我国重点加强高等教育的改革进程,完善我国的研究生培养制度和就业引导机制建设,要将自己培养的人才留在中国。中国科学家的收入近年来迅速增加,与美国科学家的收入水平基本持平,有时甚至高得多。现在随着更高的薪酬待遇和国内科学家观念的改变提高了本地工作的吸引力,许多最优秀和最聪明的科学家都留在了国内。

4、稳定关键核心岗位人才。

通过制度引领,打造良好的职业发展空间、提供有吸引力的薪酬待遇、立法保障人才权益等,实现近者悦,远者来。近日,国务院印发<新时期促进集成电路产业和软件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政策>,明确,鼓励地方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表彰和奖励在集成电路和软件领域作出杰出贡献的高端人才,以及高水平工程师和研发设计人员,完善股权激励机制。通过相关人才项目,加大力度引进顶尖专家和优秀人才及团队。在产业集聚区或相关产业集群中优先探索引进集成电路和软件人才的相关政策。制定并落实集成电路和软件人才引进和培训年度计划,推动国家集成电路和软件人才国际培训基地建设,重点加强急需紧缺专业人才中长期培训。就是从国家政策角度出发,从制度上进一步激发科研人员积极性,提高基本待遇,解决人才的“后院问题”,建立科研成果收益共享机制,维护高技术人才的尊严,让科技工作者成为社会上受尊崇的职业。

5、加强与国际友华机构和人士的交流沟通,营造有利于我国引才和留学访学的舆论氛围。在美国政界提出“中国学者威胁论”,以及美媒体传出白宫可能限制中国科技人员赴美的消息之后,美国百人会、美国科学促进会等机构发表声明,表示美国想要保持在创新领域的全球领先地位,离不开国际化和多元化的环境。简单限制甚至拒绝中国的科技人才,将损害美国企业和科技的竞争力。我国应加强与美国内这些友华机构和人士的交流沟通,同时,我国也可考虑借助《纽约时报》《科学》杂志等高影响力报刊发表文章,列举科技交流促进中美双赢的数据和案例,营造有利于我国引才和留学访学的良好舆论氛围。

6、创新高层次人才引进的方式方法。

一是充分发挥企业、科研机构等用人单位的主体作用,支持用人单位自主引才引智。二是适当减少对引进海外人才数量及海归人才创新创业业绩的宣传,改变政府主管部门对用人单位“数帽子”的考核评价方式,减少用人单位盲目、急功近利的引才现象。三是在引才过程中做好法律风险审查和评估,研究和掌握国外知识产权保护、科研管理、人员管理等规章制度,在引才过程中要做好规范性审查和预警。四是继续支持我国企业“走出去”,在国外设立研发机构或产业化基地,就地吸引使用外国人才。

7、国家应当加强对国内外顶尖科学家安全保护力度。

美国对涉华高科技领军人才的疯狂迫害。中美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美国除了对我国的经贸战争、军事挑衅、外交打压、内政干涉外,科技封锁也是重要手段,并且从对中国高科技企业实施制裁和禁运发展到了对高科技人才的政治迫害和疯狂打击,许多中国科学家、学者受到美国逮捕、审判或遭暗杀。对此,国家应当对各领域学科带头人、关键领域顶尖科学家加大安全保护力度,特别是出国时要进行必要的安全保护,谨防美国钓鱼执法;其次,为防止美国等国家对人才实施政治迫害,对仍在国外的大批关键研究领域的中国科学家、学者要尽快安排回国,成为当前人才安全工作的关键而紧迫的内容。

国以才立、政以才治、业以才兴、功以才成。当前,世界范围内的知识创新和信息技术不断发展,新冠疫情和中美关系正深远地影响和改变着国际政治经济格局。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们只有加快确立人才安全发展战略部署,充分开发利用国内外人才资源,努力推动实施人才强国战略,大兴识才、爱才、敬才、用才之风,才能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民族复兴的中国梦,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有力的人才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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